春风扬柳 秋雨黄花 欧阳予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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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在北京上演的桂剧《欧阳予倩》，是北京的戏剧界为纪念戏剧大师欧阳予倩诞辰120周年，特邀这部桂剧晋京演出。

　　欧阳予倩是我国第一部话剧《黑奴吁天录》的首演参与者，同时，在学习中国戏曲后又成为与梅兰芳齐名的京剧名家，被誉为“北梅南欧”。他开创了中国戏曲表演中融合西方戏剧表演元素的表演学派，将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引入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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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R. r/ `5 F5 m2 g" h　　欧阳予倩与桂剧的渊源，要追溯到抗日时期。1937年日本占领上海后，欧阳予倩等一大批知识分子来到广西桂林。欧阳予倩被聘为广西桂林市艺术馆馆长兼试验桂剧团团长后，利用戏剧阵地创编演出抗日剧目，培养了一大批桂剧表演艺术人才。解放后，他曾担任中国文联副主席、首任中央戏剧学院院长、首任中央实验话剧院院长等职务，为中国的戏剧事业做出了杰出的贡献，1965年因病逝世。

5 S" G" N# ?4 P　　从1889年欧阳予倩先生出生到今年整整是120年了。在120年中，他的自然生命存在了73年，而他的戏剧人生光耀了近60年。在这60年的光辉岁月中，欧阳予倩先生成为了我国话剧艺术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戏剧大师。在他为了戏剧事业奋斗的一生中，中国的戏剧、舞蹈和电影事业在他的不断探索中有了长足的发展。正如有关报道中所说：“几乎没有一位艺术家能够像我国著名戏剧家欧阳予倩先生那样,涉猎广泛而成为我国多种表演艺术的学术带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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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i, ]$ m7 l: n　　于是本版特别邀请戏剧爱好者，寻找欧阳予倩在北京的生活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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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首次旅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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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4 c$ D+ o　　■谭嗣同、唐才常曾是欧阳予倩孩童时期的亲密师友

) d, j" M9 l3 }+ _" A　　欧阳予倩1889年5月出生于湖南浏阳一个书香世家。他原名为欧阳立袁，号南杰，艺名莲笙、兰客等。欧阳予倩出生的时代，正是中国洋务运动刚开始时，那时中国的有识之士为谋求强国之路不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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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z2 Z/ |& d/ ]　　欧阳予倩的祖父欧阳中鹄是一位以苦学而成名的学者，他学生众多，当时参与戊戌变法的主要人物谭嗣同和唐才常都是他的学生。因为师生关系，谭嗣同与唐才常经常来到欧阳中鹄的家里，他们的到访，给幼小的欧阳予倩带来全新的观念。唐才常还曾是欧阳予倩的蒙师，这使他很小就知道了《铁函心史》、《明夷待访录》这些教人忠义、抗争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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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g% ~4 N  q6 ^& d! v　　欧阳予倩12岁以前，主要是接受启蒙教育，和当时很多孩子一样专门做应试工夫，经义策论之类比较通顺，还常写些律赋小令，另外也请先生在家里教些英文。多年以后，欧阳予倩回忆起这段时光，还曾说：“幼年学的那些四书五经、诗词赋曲等对我以后搞戏剧都极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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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欧阳予倩曾随其祖父欧阳中鹄到北京求学

% b1 y) u1 `8 y: s7 `) q　　据欧阳予倩回忆，他曾经随祖父在北京求学一年。寓居北京期间，欧阳予倩上学的必经之路是菜市口。我多方查找欧阳予倩在北京最初的寓所，但因为时间的久远和当事人的纷纷离世，已难于寻觅。不过从他上学必经之路是菜市口这条线索，我想大致可以推测他当时住在宣南一带。

; x, {* C2 t( V4 U# r' K( h; g& M　　从菜市口往南不远，就是浏阳会馆，欧阳予倩是湖南浏阳人。如果按照很多旅居京城外省人的习惯，一般都要住进自己家乡的会馆。而浏阳会馆又是谭嗣同之父与他人合资创建的，当年谭嗣同在京时就住在浏阳会馆。直到现在，菜市口南大街的浏阳会馆，一直被认为是谭嗣同故居。而欧阳中鹄是谭嗣同的老师，欧阳予倩来到京城住在浏阳会馆的可能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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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j- Z' k, W( [4 m+ u. Q8 z　　■1903年，欧阳予倩离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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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菜市口是清政府每年秋审后处决犯人的刑场。据欧阳予倩回忆，他当年路过菜市口时，有一天亲耳听到死刑犯临刑前在席棚里发出的悲歌，还看见了刽子手点香祭奠杀人的“鬼头刀”。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和唐才常等遭到了清政府的镇压，在菜市口惨遭杀害。欧阳予倩每每走到菜市口，就会想起曾经那样亲切而充满了活力的谭嗣同和蒙师唐才常，就这样被清政府残酷杀害，悲愤之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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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M7 f# r/ I& S7 x& q8 l　　欧阳予倩的女儿欧阳敬如在《回忆我的父亲欧阳予倩》这篇文章中记载，1903年欧阳予倩就离开了北京，回到湖南经正中学读书。欧阳予倩这一去再次回到北京，已是四十多年以后了。而当时的那个少年，已经成长为戏剧界的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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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n6 U$ z5 Q5 Y9 z; j8 r　　投身戏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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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w/ H2 w1 h! {: c; o　　我记得夏衍先生曾说:“中国话剧有三位杰出的开山祖,这就是欧阳予倩、洪深和田汉。”我一直在想欧阳予倩是如何从一个懵懂的少年，成长为戏剧大师的呢？这期间又经历了些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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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I5 ^$ U; z& K/ ]　　■“挨一百个炸弹也不灰心”

　　“挨一百个炸弹也不灰心”这样掷地有声的话语，谁能想到竟出自19岁的欧阳予倩之口。这是当年欧阳予倩为了表达自己对于从事戏剧事业决心的一句铮铮誓言。我想有这样的决心，还能有什么理想不能实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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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7年，欧阳予倩19岁。这一年中国正处在辛亥革命的前夕，清朝日趋腐败，国家面临着被列强侵略瓜分的危机。当时的知识青年为了唤起民众共同救国，利用各种形式，积极从事宣传爱国思想的活动。在日本的欧阳予倩也与中国留学生行动起来了，欧阳予倩参加了中国留学生最早组织的话剧团体“春柳社”，想通过话剧这种形式，来反映高涨的民族自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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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欧阳予倩和春柳社的其他成员，共同排演了根据小说《汤姆叔叔的小屋》编创的话剧《黑奴吁天录》。这部反对民族压迫和种族歧视的话剧，成为中国人演出的第一部完整话剧，它标志着中国话剧的萌芽。从这部话剧以后，欧阳予倩等人又将法国的话剧《托斯卡》改编为反抗封建黑暗势力、歌颂革命党人的四幕话剧《热泪》，这些演出，在中国留日学生中引起强烈的反响。欧阳予倩通过参演话剧，越来越意识到戏剧艺术对社会的教育作用，于是他萌生了终生从事戏剧事业的想法。

/ B  `) T" B+ `3 p9 O  p; i　　旧中国把从事戏剧的人称为“戏子”，欧阳予倩出身于书香门第，家中长辈都希望他能够走仕途之路或经商之道，坚决反对他当“戏子”。但是欧阳予倩抱定了决心，他的回答是：“挨一百个炸弹也不灰心。”此后，欧阳予倩走上了戏剧之路，创作和参演了大量揭示下层人民苦难、暴露国民党贪赃卖国、展现人民抗日的戏剧作品。如他自己所说，他的一生“为戏剧运动没有退缩过”。

2 U' v( I- R  [! V- e　　■志同道合的包办婚姻，成为支持他戏剧之路的坚强后盾

; T$ v1 A3 d% S2 v6 t: x$ A　　欧阳予倩1904年赴日本留学，1906年因日本当局驱逐留学生而回国。他回到浏阳后，家里已为他安排好婚事。欧阳予倩对未来的新娘一无所知，死活不肯，但又不愿伤老人的心，便在心里盘算，先顺从家里，结了婚三天后便离家出走永不回头。

　　然而结婚后欧阳予倩发现，他的新娘刘韵秋是位才女，她不仅聪明能干，而且琴棋诗画都很精通，且好学、识大体。欧阳予倩发现他与刘韵秋如此投缘，颇有相见恨晚之感，原先逃婚、悔婚的打算顷刻便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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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第二年，欧阳予倩回到日本继续学业。欧阳予倩决心从事戏剧事业后，家里人强烈反对，只有妻子刘韵秋与他志同道合，理解和支持他。欧阳予倩终日忙于戏剧，刘韵秋操持家务。欧阳予倩在舞台上的戏衣，很多都是妻子裁剪、缝制的。不仅如此，多才多艺的刘韵秋还帮助欧阳予倩整理编写剧本，画舞台布景，做小道具等等。五卅运动中，欧阳予倩写了反帝传单，自己花钱印刷，刘韵秋便冒险和他一起到街头散发。欧阳予倩在《自我演戏以来》一书中曾经这样写道：“虽然是旧式婚姻，爱情之深厚，并不输于自由恋爱，且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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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京剧舞台，涉足电影

1 H, x0 S" }6 t0 x　　在我所查找到有关欧阳予倩的资料中显示，欧阳予倩不仅在话剧领域展现自己的才华，而在京剧舞台同样异彩纷呈。在京剧界一直有“南欧北梅”之说。“北梅”大家不难理解指的是梅兰芳，而这个“南欧”说的就是欧阳予倩。欧阳予倩在京剧艺术上取得了与梅兰芳齐名的赞誉，我猜想他一定是京剧科班出身的吧。偶然读到欧阳予倩所作的《我怎样学会了演京戏》，才揭开了欧阳予倩如何学演京戏的谜底，这谜底令我大吃一惊。欧阳予倩学习京戏，完全是靠自学成材。众所周知京剧之难学，如果没进过科班，没有师傅带，单凭自学是难以学成的。而当欧阳予倩决心学习京戏以后，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在一次次碰壁，一次次失败之后，他毫不灰心，终于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开创了“红楼戏”编演的先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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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V3 Q- p0 p* Q　　欧阳予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至四十年代，曾三次步入电影界。像我们大家熟悉的经典之作《天涯歌女》，就出自欧阳予倩之手。《玉洁冰清》、《三年以后》、《新桃花扇》、《恋爱之道》等多部电影，都是欧阳予倩创作的剧本或是任编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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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到北京，张自忠路5号成为他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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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自忠路5号，欧阳予倩新中国成立后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去世

# H3 R' H& Q. V( U4 a1 e, @. N! q　　1949年1月31日，北平宣告和平解放。3月，经毛泽东提议，中共中央向欧阳予倩发出参加新中国筹备和建设的邀请。接到邀请，欧阳予倩异常激动，因为在多年与地下党的联系和接触中，他对中国共产党有了越来越深刻的了解和信任。因此，一接到邀请，欧阳予倩便满怀激情急切地准备北上。

　　到北平以后，欧阳予倩受到各界人士的欢迎和毛泽东的款待。这一时期的欧阳予倩参与了两件关系到开国大业的事，一是成为负责拟定国旗、国徽、国歌、国都、纪年等方案的成员。二是参加了新中国的戏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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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予倩到达北平后，在1949年的11月就搬到了张自忠路5号居住，直到他去世。

　　■探访张自忠路5号欧阳予倩故居

　　我那天是乘坐地铁来探访欧阳予倩故居的。我在地铁5号线张自忠路下车，走上站台，我便看到站台上张自忠将军的塑像矗立在站台中央。

* R% K3 Z( h/ h( _　　张自忠路以前并不叫这个名字。这条街原名铁狮子胡同。北京的街巷取名特别有意思，很多都以胡同中的一些标志性的东西命名，比如铁影壁胡同、冰窖胡同等等。这个铁狮子胡同，就是因为明崇祯时，崇祯皇帝宠爱的田贵妃之父田畹居住在此地，他的宅第门前有两尊铸铁狮子，胡同因此得名。抗战胜利后，为了纪念在抗战中以身殉国的国民党将领张自忠将军，于是这条铁狮子胡同就改名为张自忠路。欧阳予倩故居就在张自忠路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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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自忠路在北京是一条不同寻常的大街，从路北的东口往西，连着三座大宅院。东口是段琪瑞执政府旧址，当年著名的三一八惨案就发生在这里。从段琪瑞执政府往西几步路，就是欧阳予倩的故居了。欧阳予倩故居西边不远就是和敬公主府。欧阳予倩的故居两侧全是气派的大宅门，相形之下这座宅院显得是那样的平易近人。

　　我推开故居已经有些斑驳的大门，怀着一种崇敬的心情步入这座小院。院子中一座欧式的小楼映入我的眼帘。小楼门廊由四根爱奥尼式柱子支撑，东西两侧为瓶式的廊凳。房东南角设有太阳房，八角攒尖式屋顶。我去的那天正是雪后初晴，金色的阳光透过院中稀疏的松树间隙，洒在覆盖着白雪的尖屋顶上，仿佛走进了一个童话的世界。这个院子在新中国成立以前，原为一家私人医院，后来成为中央戏剧学院的宿舍。这里曾是文化名人荟萃的院落，郭沫若、田汉、曹禺、老舍等戏剧文化界的知名人士，经常在这里聚会，国际友人也常来此访问。如苏联戏剧专家库里涅夫，日本松山芭蕾舞团团长及演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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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入小院的深处，院子靠北有一排平房，欧阳予倩先生就曾居于此。欧阳予倩在这个小院子中笔耕不辍，编写了我国第一部舞蹈断代史《唐代舞蹈》，写出了回忆录《电影半路出家记》，创作了话剧《黑奴恨》、歌舞剧《和平鸽》等剧作。这个小院子见证了这位戏剧大师人生创作的辉煌顶峰。

9 Z+ p  K: ?1 B3 O! W) h$ x　　东棉花胡同，他永远伫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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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筹办中央戏剧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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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U- D; m" D　　中央戏剧学院现在很多人提到它都简称为“中戏”，这是新中国成立后极有知名度的最高戏剧学府。它的前身是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华北大学文艺学院、南京国立戏剧专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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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中国成立后，中央人民政府对于文化建设非常重视，当时南方的一些省市还没有解放，前方需要军用物资，而已经解放了的城市和地区也需要资金加以恢复，在中央财政如此紧张的时候，中央政府还是决定拨款筹建中央戏剧学院，并委托欧阳予倩主持学校的筹建工作。1949年秋天，欧阳予倩开始筹建，经过半年左右的准备，于1950年4月学校正式成立。在学校成立前夕，欧阳予倩满怀激动与喜悦给毛泽东写信，汇报了学校的筹备建设情况，并恳请主席题写校名，于是毛主席欣然提笔，为学校题写了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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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p! y7 a9 c0 D2 O1 Y% j/ d　　学校成立以后，欧阳予倩担任了第一任校长，此后著名表演艺术家金山、著名导演艺术家徐晓钟、戏剧教育家王永德先后担任院长，曹禺、张庚、光未然、沙可夫、李伯钊等著名戏剧家曾担任过学院领导，从这些光耀了中国戏剧界的名字中，我们可以看到这座艺术学府空前绝后的强大师资阵容。而这所学校培养出来的表演人才更是数不胜数，有老艺术家如：张翰、田华、于蓝、王铁成、林连昆等。还有演艺明星，如：陈宝国、赵奎娥、陈道明、姜文、丛珊、吕丽萍、巩俐、史可、徐帆、陈小艺、陶红、李亚鹏、王学兵、陶虹、夏雨、章子怡、袁泉、秦海璐、胡军、刘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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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找胡同中的中央戏剧学院

　　中央戏剧学院被很多人称为“胡同里的名牌大学”，这是因为这所大学建在了东棉花胡同中。说到东棉花胡同，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在哪儿，如果要提南锣鼓巷，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这个东棉花胡同就在南锣鼓巷的东边。本来胡同原称棉花胡同，但是当时北京被称为“棉花”的胡同太多了，为了区别其他的棉花胡同，这里便称为了东棉花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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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1 C! }- i+ c% F　　我顺着南锣鼓巷的胡同一路往北，走了大约二三百米，在马路的东侧，老远就看到了中央戏剧学院实验剧场的大楼。说实话，这样庞然大物似的剧场，放在胡同里，在视觉上太抢眼了。从东棉花胡同西口往东，走不了几步，就看到了中央戏剧学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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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戏和别的大学相比面积实在太小了。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校园里有四层的办公楼，四层的教学楼，四层的学生宿舍楼，还有多个排练场、排演室、钢琴室、练功房、图书馆、资料室、大操场，以及实验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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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1 s; ?: V　　不过我到中戏，可不是为了参观学校，而是为了瞻仰欧阳予倩先生的雕像。我顺着学校操场一直往东，到了一个满植松树的小花园。北京这几天刚刚下过雪，在白雪的衬托下，松树越发显得苍翠。在松树之间，就是我要寻找的欧阳予倩先生的雕像。这座雕像是文化艺术界为纪念欧阳予倩诞辰一百周年时铸造的。我默默地驻足在欧阳予倩先生的雕像前，望着先生慈祥的面庞，我的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郭沫若给欧阳予倩题写的挽联：“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再过几个月欣欣向荣的春天又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