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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 陷落在《二十四城》里的摄影(转)

贾樟柯的《二十四城记》拍得如此明目张胆地偷懒,一代人的命运、一座城的变迁也因此显得如此没有重量和质感。而在这部电影里,更加没有重量和质感的,是贾樟柯大量运用的摄影手法:摆拍定格。
  ]8 L8 L6 K" Z) C6 t& g, J1 G    比如一个站在废弃厂房窗前的老工人,直视镜头,保持身体僵硬;比如陈建斌打了两圈篮球,忽然走到镜头前立正,静止;比如一大群工人以工地为背景,做合影留念般的姿势;还比如两个年轻工人严肃地面对镜头,但其中一个恶作剧地挠另一个的耳朵,使他不能保持定格般的造型……所有的这一切,令电影的生动莫明其妙地变成呆板、冗长得令人难堪。
6 a  B/ I- |; K( F    当然评论家们都注意到了,说这是当代新摄影比较热衷的一种表现手法,要故意让人看出是摆拍,贾导演在电影中用了摄影的手法,是一种艺术的借鉴,也从而使这部反映现实的电影有了当代艺术的感觉。摄影,非常神奇地成了当代艺术的标签,一部电影使用了与之非常不相称的摄影手法,便获得了异样的效果。这样的评论与其说是令摄影荣耀,不如说是让摄影陷落。
' w. G' @3 n8 W* A- x    因为,摄影在此间所充当的只是一件工具,而不是一种表达;贾樟柯所迷恋的只是照片定格的形式,而不是这种形式想要吐露的心曲。摄影和电影都产生影像,前者是静止的,一是它不可能不静止,二是它凝固特定的瞬间,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次结果,在反复观看中不断获得意义;后者是流动的,还有声音,立体丰富,是带领观看者一起旅行的过程。《二十四城记》里静止的瞬间,毫无道理,本身并没有任何需要或值得定格之处,仿佛只是为了考验观众的忍耐力涂抹的强力胶;定格的人物也再无叙述,仿佛只是拿来定格的石头;这些突兀的定格矫情地割裂着影片,这就是当代艺术?这就是当代艺术的摄影?
7 l# Q# y! Q" p, u    摄影不是石头,搬过来就能压秤,还平添几分重量;摄影也不是强力胶,涂上了就真的天衣无缝、生死相随。试图以摄影的方式说话时,首先是将它作为一种说话方式,而不是装饰材料。
; j; o& K* z3 N$ V( X- h    这样的曲解在过去其实一直都很流行。比如让摄影崇高就称它是民主的象征。但在摄影之前,印刷术大约已取得了类似的成就;其后的互联网,更加使之无法匹敌。可是,它们都只是工具。当然,说话工具也能影响说话的效果,但工具终究不会自己产生意义。给摄影披上各种炫目的外衣,是锦上添花还是为了遮掩寒酸?当一个电影导演偷懒的时候,他使用了摄影。
# A0 \  U' ^) u! l! F0 H3 |  J    陷落在二十四城里的摄影,迷失的恰恰是作为摄影的身份。当那个工人顽皮地挑逗着同伴使他无法定格时,这个过程又以电影的方式呈现出来,摄影的窗户纸被轻轻地戳破了——这只是令人尴尬的、被摆拍的摄影术——小小的戏弄背后是对摄影的不信与不识。
骄阳似我

《二十四城记》应该归类于什么电影啊?看着不怎么像是普遍意义上的故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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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城记》应该归类于什么电影啊?看着不怎么像是普遍意义上的故事片7 q  I: S) \% A
Liucj 发表于 2009-10-5 14:56

) X- \" @* `2 R: l/ w7 U! `& `
/ l6 r/ B/ |; P& J+ l  c我觉得类似于纪录片。' V# |3 E. J" Y. P5 @5 i" H
或者就直接归属于贾樟柯式电影。
骄阳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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